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等了一个世纪。
产屋敷耀哉那边还是了无音讯,他不禁担忧对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尽管—
这个“心愿”系统完全不受限于网络。
森鸥外百无聊赖,只得把耀哉的这条私信翻来覆去地看。
瞧瞧这冰冷如机械的说话方式,他面露无奈,上挑的眼尾却诉说截然不同的喜悦。
产屋敷耀哉肯跟他生气,至少说明他还有一线生机。
更有甚者,这可能是他对自己撒娇的一种方式。
“森鸥外。”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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