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没头没脑地说。
“嗯?”
“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胸前的伤口痛了很久。”
彻夜不眠的疲惫让森鸥外的声音慵懒而脆弱,没有谁能狠下心拒绝。
但—
耀哉抬头望进他眼里,沉默,然后粲然而笑:
“真的吗?但我听谷崎警官说,这连轻伤都不算。”
“……”
森语塞,故意把为了邀请耀哉的费尽心机全表现在脸上。
“如果产屋敷老师,实在想拒绝。那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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