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便是悬崖峭壁,等到他十五岁时,他甚至可以如履平地。

        他从记事起,一直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偶尔崩溃苦恼,师父也不理睬,只同他说:“习武要趁小,过了你这年纪,基础便打不好了。再等两年,等一切牢靠,便任你天南海北自由自在。”

        师父口中的两年,他一等就是十几载春秋。

        除了最难熬的开头,后来索性习惯了,没有太多怨言,总归十多年也这样过下来,懒得再去计较自己愿不愿意习武。

        “你这根骨,不习武是暴殄天物。”

        沈飞云脑海中忽地响起这句话,手上也顿了一下。很快他收敛心神,藏进了树干里。

        在顶峰的崖壁下,生着一株蓊郁的桑木。沈飞云藏在片片巴掌大的桑叶中,一动不动,枝叶掩映,从上而下望去,任凭谁也发现不了。

        夜深,快到十五十六,圆月高悬,白光落在宿雨峰顶。顶上间隔几十丈便竖着高高的木杆,木杆上挂着惨白的灯笼。

        整个峰顶亮如白昼。

        今夜的宿雨峰热闹非常。

        沈飞云终于自桑树一跃而上,来到了圣坛内部。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进树干之中,就算别人碰巧看见,也会认为是路过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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