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浪弯其胳膊,枕在自己的臂弯处,并不作答,只静静地观赏沈飞云穿衣。
沈飞云的双手修长干净,一点不像习武之人的手,是那种没有一点茧子、过分干净的手。
这是一双适合把扇、执子、端酒、握笔的手。苏浪心想,就是这双手抚过他的眉眼、拨动过他的头发。
沈飞云转身的瞬间,双手正系了一个繁复漂亮的结。昏黄的余光落在藏青的衣袍之上,浅色的云纹衬得他格外雅致。
苏浪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熨帖。
——眼前这个看似慵懒散漫、胡言乱语,且不知底细来路的生人,竟然给了自己难得的安全感。
苏浪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微皱眉,将自己心中的情感归咎于蛊毒。
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苏浪淡淡道:“漠北‘一点金’要怎么解?”
沈飞云从衣架上取过绛红外袍,搁在床边。他双手撑着床沿,笑了笑:“不急,总归会给你解开的,这个急也没用。你先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听曲儿。”
苏浪抿唇不语,侧着起身,一把拉过床边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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