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了？”陆秦忍不住问，“你之前不是很享受吗？”
“哪有很享受。”苏城北哭了一通，又被吻了一回，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入侵过的痕迹，温柔又霸道。
苏城北想，他还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无论多委屈，多难过，被他亲一亲，抱一抱，就什么都肯原谅了。
“我很过分吗？”陆秦不确定地问。
“嗯。”苏城北低声应着。
“那我温柔点？”陆秦试探着道，“这种事可以商量着来，如果你觉得……”
“不，不是因为这个，”苏城北忽然争辩了一下。
“那是因为什么？”陆秦满心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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