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淋快给他气哭了，打又打不过，委屈得不行。死死咬着牙瞪着他，没吭声。
“哭了？”孔方抬手擦了擦他发红的眼角。程淋偏过头去，不想被他碰。
程淋忍了半天，哑着嗓子问：“我男朋友呢？”
“回去了。”孔方淡淡地道。
“孔方你，”程淋看向他，嘲讽着，“你贱不贱啊，明知我有男朋友……”
“他真是你男朋友？”孔方瞧着他。
“怎么不是呢，我们都上床了。”程淋看着他轻蔑地笑，“他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孔方看着他没吭声，想起昨晚他喝醉了还喊着姓王的名字，心里一阵烦躁。
程淋看着他脸色，嗤笑了一声，“怎么，你看上我了？”
“没有，只是想上你罢了。”孔方从他身上起来，问：“你饿了吗？给你叫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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