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北泪眼朦胧中,看到陆秦附在男孩子身上。很快,空旷的室内传来难奈的申吟和蒗叫,一声连着一声。苏城北的头都快炸了。他不忍去看,低了头看向地上,地砖的反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苏城北感觉头晕目眩,沙发那边的动静太大,震得他耳鸣。他好恶心,好想吐。却只得极力忍耐。忍耐着这场酷刑,无休无止。
陆秦每一声“宝贝”喊着那个男孩子,都似鞭子抽打在苏城北心头。那颗心鲜血淋漓,它裂开了,缝隙越来越大,空空洞洞,风灌进来,好冷好冷。
苏城北心底阵阵恶寒。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只听得一片嗡鸣。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轰轰轰,哗哗哗的,像打雷下雨。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干脆聋了呢?他不忍看。
更不忍听。
陆秦完全无视那边站着的人,在男孩身上忙个不停。
直到把人干晕了。才消停。
陆秦坐在沙发上,看了苏城北一眼,叫他过去。
苏城北听到他叫,迈开站麻了的腿走过去,因为脚麻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下去。他努力稳了稳身形,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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