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星扬坐在下面仰望着，眼里看着题，但是余光连带着思想全被柏书越给霸占了。他得庆幸柏书越不是真的老师，虽然授课水平还不错，可是没法让学生定心学习，这可是大忌。
好在题目本身并不难，齐星扬分着心也把它给弄明白了。然后他就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感慨着柏书越怎么那么聪明，怎么能想到如此简洁的解题思路，怎么……怎么在感情方面就不开窍了呢！
看样子，想要搞懂柏书越的心，比解开那些题目可要难多了。
工作人员效率还挺高，等到齐星扬晚上放学回家时，家里已经恢复了从前的一片亮堂。
而且这回，守着他的是齐志刚，他看着他爸端来一盘削得歪七扭八的苹果，莫名有些想笑。
“还笑，快吃吧你。”齐志刚略显不爽地将盘子放在桌上，“昨晚你说的话，今天你妈还和你奶奶复述了，于是你奶奶夸了你一通，又骂了我一顿。”
很显然，在这个家里，齐志刚的地位是最低的，不过也纯属是他自找的。齐星扬一边笑一边吃着苹果：“奶奶她说了……”
虽然切得有点丑，但苹果本身很是清甜香脆。可此刻齐星扬忽然吃不下去了，卡在喉口让他有些反胃。
他将目光移向了奶奶的房间，背脊一阵发凉。
他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十二月一日，新的一月的开始，也是一年的末尾。天气开始变冷，一切开始沉寂，却也是新生的预兆。
然后就在那一天，奶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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