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柏书越没太大反应，走上前来，“写吧。”
为了圆齐星扬的谎，吴衷特地复印了一份新的空白试卷带来，被迫重写一遍。
两人埋头写到一半时，齐星扬突然丢下笔嚎了一声：“不行，我肚子疼。”
“怎么了？”柏书越丢下手中的单词册，关切地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中午吃完饭又吃了份冰淇淋……我先去趟卫生间，你们继续。”
“就让你别在冬天吃冰淇淋吧……”柏书越望着齐星扬飞速遁走的背影，无奈地笑了。
齐星扬这会儿身体倍儿棒，就是心跳有点快。他关上门后还装模做样地向远处走了几步，而后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回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
而门内，肩负着重大使命的吴衷也丢下笔，表情严肃地转向柏书越：“柏书越，我问你个问题。”
“哪一题？”柏书越还以为是试卷上的问题，凑上前看了眼他的试卷，眉头快拧成麻花了，这几乎就没几题对的。
“不是这个。”吴衷看着他的表情，尴尬地抽走了自己的试卷，“你见过GAY吗？”
“噗。”一门之隔的齐星扬没忍住发出声来，这吴衷还能说得更直白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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