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他不敢说，他庆幸自己没有说——不仅是徐牧笛的八卦，还有自己埋藏已久的心思。
柏书越是直的，真是太好了。
下午第三节课上到一半，教室靠窗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沉浸在教学中的周公，直到他们的音量远远超过了耳语，才将目光移了过去：“怎么了？”
大部分同学瞬间闭上嘴正襟危坐，唯有一位大胆的开了口：“老师，外面好像下雪了！”
“呜呼！”“真的假的！”“下雪了欸！”
周公的喝止慢了一拍，喧哗由窗边的位置海浪般朝另一侧涌去，大家的目光不再聚焦于黑板，而是伸长脖子看向窗外，哪怕它们此刻还稀疏到几不可察。
“好了好了！”周公毫无威慑力地敲了两下黑板，依然无法挽回他们飞向窗外的心。最后，他不得不走下讲台，来到窗边亲自望了一眼。
老师都走到身边了，大家多少收敛了一点，没想到周公回过身来突然笑了：“确实下了，不过还很小。如果大家认真一点听课，咱们效率高些，我就提前两分钟下课，让大家去看看雪。”
这无疑是个极富诱惑力的条件，大家的目光总算回到了黑板，脸上的求知若渴发自内心。
当然最后，周公还是没能按时把题目讲完，说好的提前两分钟变成了拖堂两分钟。不过，相较于其他老师占用整个课间来说，只拖了两分钟实在是过分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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