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只要在这片天空下，不管是人是物，也不管是什么人——男人、女人、好人、坏人……雪都会公平地奔向他们。”
柏书越细细打量着他，甚至不确定眼前这个是他所认识的齐星扬——
也许不是吧，但他想眼前的这个人很有趣，他愿意顺着说下去：“嗯，大自然一直很公平。”
“所以只有人才不公平。”齐星扬恢复了少许本性，低声嘟囔了一句，抓起一把雪朝天上抛去，最终它们零零散散又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人也曾经公平过的——虽然可能要追溯到数千年前。”
“如果说历史是一个循环……”会考结束后，齐星扬就没再碰过历史了，可他依然记得高一时历史老师说过的话，“那人会不会再次变得公平？”
这显然不是一个需要柏书越用理论知识来推断的问题，而纯粹是一种带着一丝希望的发泄，他想他应该给出一个安慰的答案，可连他自己都觉得假到难以开口。
“已经几千年了，那该是一个多大的循环，也许数个轮回以后能遇上吧。”
“可我不想再重复了——”齐星扬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默默打了个滚，背对着大雪纷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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