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时，齐星扬正窝在被子里睡觉，眉头难得拧起，似乎睡得不太舒坦。
柏书越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一小格一小格地拉开书包拉链，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他。
小心翼翼地找到自己的作业本后，柏书越缓缓向门口挪去，手还没握上门把，身后突然传来了含混不清的一句：
“柏柏……”
“嗯、嗯？”柏书越以为自己不小心惊扰了他，慌慌张张地回过头去。
齐星扬的眉头依然皱着，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嘟囔了几个没有意义的字词后，才缓缓睁开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柏柏？”
“嗯，我来拿作业本。你好点了吗？”柏书越走上前去，将椅子搬到床头坐了下来。
“我不好，我特别不好。”齐星扬拼命摇了摇头，表情不知为何看着像是要哭。他抬手抓上柏书越的手，一冷一热，两人都舒畅地呼了一口气。
“烧多久了？外面雪停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柏书越用另一只手覆上齐星扬的额头。
他刚准备抽回，手就被齐星扬强行按了回去，于是那张原本要哭的脸，此刻又开始傻笑：“好舒服，柏柏，你不要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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