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柏书越是怎么了，但他能预想到，这张嘴里即将吐出的，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齐星扬。”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可陌生到像是在听别人的名字，“放弃我吧，我不值得。”
齐星扬一瞬间气到笑出了声，他气的不是被拒绝，而是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柏书越都没有正面回应过自己。
柏书越总爱顾左右而言他，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吗，可他不需要这些无济于事的弥补，他想要听到最根本的回答。
“柏书越，你是喜欢我、对我没兴趣、还是讨厌我。”齐星扬重复道，语气分外强硬，“我要你从这三个里面选一个出来，我不要听到别的答案。”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连齐星扬都快放弃了，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然后他看见柏书越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
“我喜欢你。”
这是他等了两辈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等来的回答。这该是一个令人高兴的答案，可为什么柏书越的表情和语气都如此不相称。
他喜欢自己，那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一直拒绝自己，甚至还和别人结了婚。
原来就算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自己也还是看不清柏书越。甚至他想这还不如拒绝，至少拒绝后，自己能彻底死了心——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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