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道填空仔细瞅瞅,能想出个大致解题步骤,但从倒数第三题开始,就变得一窍不通了。齐星扬犹豫着用食指点了点:“那……这题怎么做。”

        “……”柏书越看看题又看看他,“这道题开学考试考过近似题型,因为易错老师已经讲了很多遍了,而且我记得你没做错过啊。齐星扬,你怎么了?”

        又是一句灵魂拷问,齐星扬装傻道:“那我就是不记得了嘛,我也……”

        额头上突然贴来一只冰凉的手,带着浅浅的洗手液香气。柏书越用手背轻轻靠了靠,望向他的目光居然称得上关切:“是不是刚刚中暑还没休息好?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我去给你买瓶盐汽水怎么样?”

        纳闷了,这人谁啊?

        齐星扬回头看着他,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除了柏书越也没第二个人能长出来。就是这言行举止,怎么看怎么怪异,太不搭调了。

        “要么?”柏书越埋头看了眼手表,“还有三分钟,百米冲刺应该还来得及。”

        “不了不了。”齐星扬现在不渴也不晕,他的问题不是一瓶盐汽水就能解决的,“柏柏,我和你说件事,很认真的一件事。”

        “你哪件事不是‘很认真’‘非常认真’‘超级认真’的?”柏书越努力试着学起齐星扬的语气,虽然因为放不开还是差了一大截。

        “这件事真的超级超级认真,比以往的任何一件事都认真。”齐星扬神情严肃地抓着柏书越的双肩,“柏柏,你得相信我。”

        一般情况下,齐星扬口中越重要的事,实际上就越不重要。柏书越已经上了好几回当了,他将信将疑地看了齐星扬一眼,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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