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柏书越也被带偏了,甚至词也记不清了,两人干脆胡乱地“啦”了起来,谁嗓门大就跟着谁走。

        直到逼近目的地时,两人才逐渐收了声。齐星扬看着有些不安,不断吞咽着口水,柏书越侧脸看向他,想到一路过来的疯狂举动,恍惚间好像做了一场梦。

        柏书越不得不承认,刚刚一路上实在有够丢脸的,换做从前,他才不会做这种事。但很神奇的,第一次同人约架,第一次逃学,第一次在马路上唱歌,一切都有悖于他从前的原则,可是和齐星扬一起后,一切又都很自然。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柏书越深以为然,决定改过自新,于是在下车后——主动抓住了齐星扬的手腕。

        谁能给红与黑定个标准呢,只有快不快乐才是自己能精确感知的。

        “等会你不要太靠前,我们的诉求不是要打架,而是尽可能和平地解决这件事。”柏书越在他耳边道。

        齐星扬乖巧地不住点头,此刻的他紧张得完全唯柏书越是从,但也没忘记关照一两句:“你要保护好自己,柏柏。”

        “别让我分心保护你,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了。”

        “我的战斗力有这么弱吗?”齐星扬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虽然回头想想,好像还真有,最强大的时候可能就是耍赖扑倒柏书越的瞬间。

        太阳已经开始西沉,破落的楼房将夕阳分割成不规则的数块,每个人的脸上也是光与影并存,像是立体主义初学者的画像。

        看到他俩时,领头的嘴角挑了抹轻蔑的笑:“哟,这是特地来找我们赔礼道歉呐?”

        齐星扬没理他的挑衅,装模做样地昂着头道:“我就一个要求,你们以后离邢月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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