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情敌接回家住,齐星扬简直没法表示自己的钦佩之情。林寻松怔怔地望向吴衷,在众人的怂恿之下,点点头道了声谢。
第二天,林寻松换了身没见过的新衣服,头发理得清清爽爽,整个人也不像从前那般萎靡不振。仅仅一个晚上,便由内到外来了番大变样。
而齐星扬高兴之余,还惦记着赵老师的家访,特地跑了一趟办公室。
他当然没把他们大闹的事和盘突出,而是简要表示林寻松父母对他不好,几个同学周末上门进行了劝说。目前他已经搬到了朋友家,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上课睡觉的事发生。
赵老师深深地打量着他,想起徐牧笛还曾评价他是个“特别的孩子”。那时候她没明白特别在哪,现在倒是了解了几分。
这所谓的“上门劝说”被他说得有够委婉,但她教过的学生数以千计,这怎么个劝说法,她心里多少有点数。
只是赵老师暂时不打算拆穿他,青春嘛,倒也不必完全框死在条规里。偶尔做点疯狂的事,只要不涉及底线,作为老教师的她,偶尔反而比新教师更为宽容。
齐星扬这一上午有够忙的,找完赵老师又去找吴衷,他的八卦之心可是一秒都按捺不住。
吴衷苦笑了一番,耸了耸肩,把事情都告诉了他。
吴衷他爸是个吃了政策红利的土大款,年过半百决定多多行善积德。这些年他帮了不少贫困生,哪怕有些毕业后不肯认他,他也从不在意,还主动表示对方爱面子很正常。
昨天把林寻松带回家后,他爸一听这事,先给林寻松后爸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对着林寻松百般“殷勤”,领着他买了一堆东西,还各种夸赞他——就因为吴衷多嘴了一句他成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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