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齐星扬便伸手抽过了作业本。

        还没看仔细,作业本忽然被柏书越光速抽了回去。齐星扬的手还保持着拿作业本的姿势,茫然地在空中捏了两下,他回头望向柏书越冷冰冰的脸:“柏柏,就借我看一眼嘛,好不好呀。”

        换作平时,被他这么一闹腾,柏书越就会烦到直接把作业本丢给他。可今天,柏书越好似全然没听到他说的话,一心只专注在题目上。

        齐星扬怔怔地望着他,刚刚林寻松的猜想突然在他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柏书越生气了吗,他在气些什么呢。是因为自己没和他坐一起吗,他不该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何况是客观情况不允许,他又不是故意冷落柏书越。

        齐星扬想不明白,有很多个柏书越不高兴的瞬间,他都想不明白。柏书越的脑回路太复杂,而他的又太简单,所以柏书越总能轻而易举猜到他的想法,而反过来他却做不到。

        但是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譬如他知道,既然确定柏书越不高兴了,并且大概率是由自己引起的,那么最好去哄一哄。

        齐星扬又想起了昨晚的柏书越,或许他还在为父母的事心焦,因此脾气差一点,也无可厚非。倒是自己,怎么偏偏就忘了这一茬。

        教室里,已经有些走读生在伏案小憩了,齐星扬凑上前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柏柏,陪我出去逛一逛好不好?”

        没有回应,柏书越好像没听到一般,写字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

        这可难不倒齐星扬,他干脆下巴搭在柏书越的肩头,继续小声在他耳边念叨:“柏柏,作业晚上写也不急嘛,就陪我出去一小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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