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瑟侯爵发火了,站起来训斥道:
“我又不拦着你们,你们惹出来的事情,去找大公吧,想找骂现在就去,这么点事情,一个小小男爵的事就要大公出面解决,我看你们怎么有脸去说,去吧!”
“我早说了要好好合作,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铁矿开采是我们急,贸易利润是我们的损失!”
“人家要我们的酒是给牛头人喝,我们不卖酒过去,联水男爵还省下一大笔钱,白糖我们不买,有的是商会和联水领做生意。”
“贸易停止对联水领影响不大,而我们的损失呢?谁负责?”
可是发火又有什么用?
家族大了,各负其责,谁管谁呀?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想停战谈判都找不到人,你们总不能不理吧?”
“我派人去也被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搞成这样子谁说也没用,还有,以联水男爵一贯的行事作风,让你女婿小心领地的财产,别象蒙苏侯爵和奥尼侯爵一样被抢得有苦说不出。”
鲁瑟侯爵警告起来,他一样想事情快点解决,利益损失大了同样要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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