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猜测稻草人更新了他的配方,他很难清醒地思考这一切,尽管不是全无准备,但恶棍们也总有新招,那支对付恐惧毒气的解毒剂并未完全生效,尽管如此,他还是揪住稻草人报以愤怒的三观修正拳。

        他的通讯器好好地挂着,如果他乐意,可以通知阿福自己受伤了,也许需要一点点帮助...又或者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正在追踪罪魁祸首的蝙蝠侠肯定很乐意开车来接他早已自立门户却被稻草人轻易放倒的大儿子。

        夜翼知道轻重缓急。他呼吸不算平稳,似乎眼前总有幻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好像在和他作对。他只是觉得自己不算特别严重罢了。

        阴影从巷口流淌进来,那黑色浪潮愈是接近就愈是狂暴,就像《闪灵》里的滔天血浪一样——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小芭一起看恐怖片来着?一片嘶吼着的狂暴黑暗,裹挟着森然幽绿鬼火凝固在他的眼前——距离那海蓝色的略显涣散的瞳孔似乎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他弓起身,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天,你还好吗?”略显稚嫩的少女音担忧道,让他眼前的黑暗轰然溃散。

        一双浅绿的眸子在暗夜中闪闪发亮。

        柏娅今晚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没带个手电。她在黑暗的巷口踟蹰不前,这里离系统标识的任务地点只有十几米。她不确定“落难蓝鸟”到底是什么状态,犹豫了很久才以潜行状态慢慢溜过去。

        这只所谓的落难蓝鸟怎么看都有一百八十磅以上吧,柏娅暗地和系统吐槽,我开始怀疑你对形容词有什么奇怪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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