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裴南乔被人拉起来后,满脸写着无措和慌张,一时之间连手和脚都不知要往哪儿放了,下唇则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僵硬而不安。
“好巧。”林清时修眉微挑,倒是颇感意外,随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
她和这位小郎君倒是挺有缘分的,只是每次碰到的时候对方都狼狈不已。
“姑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不满被女人忽视的李暮向前一步出声,方才脸上的狰狞之情很快被掩下,就像是一只被突然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我无碍,反倒是不知那位公子可有伤到哪里才是。”林清时摇了摇头,卷翘的鸦青色睫毛半垂,在眼帘下投映一小片浅青色面积。
“那我们现在还去茶楼吗?”前面被李满拒绝的邀请,此刻再度被他提起,而此次倒是换成他一个哥儿主动了。
“自然。”原先她的邀请被拒,如今可是美人亲自相邀,她又岂有拒绝之理。
“他是?”得到他同意后的李满悄悄松了一口气,后指着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裴南乔询问道。
却在林清时看不见的地方冲裴南乔露出鄙夷讽刺一笑,半开半合的嘴做着无声的唇语:‘该死的蠢货’。
而前面正追赶着人的壮妇也从拐角处追赶了过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着粗俗不堪入耳的市井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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