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我会带你去澡堂洗下澡,你的这身衣服也需换一下了。”正好她带来的衣物中有一件尺寸偏大的。
不过外衫有了,这贴身衣物又当何解?总不能今晚上让那小郎君里头什么都不穿的就爬上她的床吧?
林清时只要一想到,自己掀开帷幄时,便瞧见里头躺着了一个着她衣,内里却空荡荡什么都不穿,皮肤滑溜溜如一块水豆腐,满头如墨青丝犹如一幅山水画披散在那水色胭脂点雪锦被的小郎君正眼眸迷离,脸颊酡红,一双修长的腿半遮半掩的从外衫中露出,并对着自己欲语还休的画面后,眼眸中忽地暗了暗。
何况她又非那是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很难把握自己不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对方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并不是她给钱就能上的主。
“好,那我等阿时回来。”裴南乔站起身来想要为她穿衣,可是等他手才伸出去的时候才想到自己在做什么,余眼见到她那方红唇时,整个人全身上下都要泛起了粉红色,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那个我前面还给阿时准备了些凉茶,阿时记得别忘记喝了。”裴南乔觉得他现在和阿时的相处模式好像是一对在恩爱不过的小夫妻。
白日|妻主外出赚钱养家糊口,而夫郎则在家操持家务,准备好饭菜等到妻主回家。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就连脑袋上都快要羞得冒起了热气,脚趾头臊得都要蜷缩在一起,可那余眼总忍不住偷偷看她。
此时的王尚书府中,自从那晚上破罐子破摔后的林瑶坎坷不安了几日,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思念之情去找了师叔。
可是谁曾想,等来的会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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