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一天天不干点正事,感情都用来看小公子了。”许哲闻言笑‌出了声,手上‌捣药的力度不曾减缓半分。

        “哪有,我们这只是也快要到了年少艾慕的年龄了。”身为早出生一分钟的姐姐——白术自是不满的嘟哝了两下。

        “不过师叔下山也挺久了,不知道师叔是不是见到了她的那位未婚夫,也不知师叔的那位未婚夫长什么样,有没有师叔好看,配不配得上‌师叔。还有你们说师叔会不会在外面看花了眼,今天抱着怀里搂着一个红衣小公子,明天一个绿衣小公子,整天快活得都乐不思蜀了。”

        知姐莫若妹的白前能很明显察觉到了师父的不对劲,并不断的对着那傻姐姐使眼色,偏生那人就跟瞎了一样的还在自言自语。

        “你说等下次师叔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带上那个未婚夫,或者是手上‌在抱着一个孩子,师叔长得好看,说不定连师叔生的孩子长得也好看。”还在说个不停的白术,压根没有注意到一旁早已停止了捣药,并且面色不虞的许哲。

        枝头的喜鹊还在叽叽喳喳的叫唤个不停,仿佛是要给这炎热八月带来一丝凉意。

        今日的风好像格外的缱绻多情,连带着海棠坠落枝头都比往日多。

        等墨一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斋寝时,却见里头空荡荡得并无一人,就连那用以点明灯盏照亮的烛火都被打翻在地时。

        心头突地一跳,遂快步走到那放下的帷帘处并掀开,只见被褥整齐的叠放在一起,可原先放在枕边的包裹却不见了,更冷清得完全不曾像是睡过人之态。

        她那根原本紧绷着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离,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往学院后门跑去。

        希望她现在过去后还来得及,更希望那人不要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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