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轻,轻得就跟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燕无痕虽说已年近四十,可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加上常年浸透在山水草药间,连着人也染上了几分飘然出尘。
而眼前男人的皮相无疑生得极好的,否则当年岂会迷她那个一向贪花好色的母亲将人留在身侧多年,并且还改了那等花心的烂毛病。更多的还当属眉眼里一股悲天悯人的澄净,好像什么乱七八糟的腌臜之物到了他眼前,那都是藏不住的。
“燕叔这里的茶自是极好的。”林清时半抿了小口,直觉得入喉间微有一丝苦涩,等那点苦意过后,随即弥漫舌尖的是甘甜清香,令人唇齿留香。
茶是好茶,水是好水,只是这人却不知是否是带毒的。
“难道就只有茶好吗?”燕无痕一双凤目完全敛去情绪,乌黑的发丝垂落几缕在脸侧,衬得如同一尊观音雕像,令人不敢亵渎半分。
“这茶水与糕点自然也是极好的,亦连这竹林于这长安城中也是由闹取静之美。”林清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只能避而就轻。
还有她觉得如今再次见到燕叔时,他莫名的给她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是吗。”
男人将杯中茶水饮尽,随后方道:“幼清可否与我手谈一场。”
“荣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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