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在林清时回来的时候,墨一画不知因何请了长假,说是要在家中温习课业。

        无论是真是假,对林清时而言都是好的,最起码不用彼此相互恶心了。

        若说墨一画喜欢她,她是万万不信的,说不定是背后有了一只推手在暗中使力才对,至于那暗手是谁,她还未曾理出个头绪来。

        当她的目光凝望着不远处,娇艳欲滴的海棠花上许久,随即又摇头否认,继续将精力放在课业上。

        毕竟现在想再多也是无用功,眼前再过不久的秋闱才是最重要的。

        “叩叩叩”紧闭的门扉处突然传来一道两长一短的敲门声。

        “幼清可是在里面?”门外的白衫女子见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屋主前来开门,不由再次出声道,就连敲门声都越发急促。

        “幼清今天可在里面吗?”

        “自然在的,不知李姐姐可是有事。”林清时轻叹一声,方搁下‌才抄到一半的波若波罗蜜多心经便往门外走去。

        “瞧幼清这话说的,难不成若是无事我便不能来寻你了不成。”来人名唤——李萱意,礼部尚书之女。

        也是她幼时玩伴之一,不过当年自从她去了落霞山后,便再无了往来,就连那书信来往都是少得可怜,就是不知今日因何而来。

        “哪能啊,姐姐这话说得可是折煞幼清了。”林清时招呼着人坐下‌,给之斟了一杯清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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