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男子到了岁数岂有不嫁人一说,何况那吴家小姐我们也都见过了,是个标致的读书人,家里更无那等乌烟瘴气的莺莺燕燕。”
“原先我们都以为他不过是说说罢了,可是后面当他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门里整整一月不吃不喝后,我们实在不放心破门而入时,见到的便是雅安因体力不支昏迷不醒的场景。”李萱意说着话时,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林清时不放,更不曾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他昏迷的时候,手里还一直紧攥着你当时送给他的一支簪子,就连嘴里都还在唤着你的名字。”
“那么李家姐姐是需要幼清怎么做?”林清时端起桌上的清茶半抿了小口,神色依旧淡淡的,不见多少起伏。
“自是希望幼清能同那位镇国公府家的小公子解除婚约,迎娶我家雅安为正夫。”李萱意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对,对她而言,这世间的东西在重要也重要不过她的弟弟。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男人,一个早已破败的镇国公府哪里能比得上现如今正受女皇重用的尚书府。
只要是个聪明人,应当都会懂得取利撇弊才对。
“姐姐这不是在教我为难吗。”林清时倒是没有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还有她倒是不知道,她的这个正夫之位居然会那么值得人惦记。
“有何为难,再说你同那位镇国公府家的公子许久未见,随意按一个多年未见感情失和的理由便可,还是说幼清打算眼睁睁的看着雅安因你之故而香消玉殒不曾。”女人微微加重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就像上级对着下级发号施令。
而李萱意这话说得不可谓不是道德绑架,他弟弟的命是命,而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一样。
“可这是否对我那位未婚夫过于不公平了些。”林清时内心不由浮现一抹讽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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