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时唇瓣轻扯,露出一抹冷讽,漆黑的眸子中皆是刺骨冷意,其中几字更像是盘绕在她舌尖打转过。
她可是一直知道,若是她沾上了这位道貌岸然,蛇蝎心肠的师伯后,指不定会有多少好果子吃。
“岂会,何况先前的那位小郎君幼清享用得就不舒服吗,反倒是幼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吗。”季无愁放下手中茶盏,沾了茶水后更显猩红的唇角微勾。
“你知道什么!”林清时嗓音微微拔高,满是震惊。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师伯我都知道,若是你想要知道的话,等你三元及第,簪花游街结束后的第三天,来城西外的破庙找我,记住,只允许你一人独自前往。”
话既已带到,季无愁自然觉得这茶也没有再喝下去的继续,何况这茶也实在难喝得紧。
“好。”林清时听她说完后,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就连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
左手不断的抽搐着,一张脸苍白得无一丝血色,唇瓣紧咬着不让自己泄出一丝一毫的懦弱。
母亲,她都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这两个熟悉而陌生的字眼了。
而她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当年母亲将她带上山后,并送给师兄手里照顾的那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