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事,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任何需要同碧玉解释的意思,何况这又并非什么大事。
“现在已经很晚了,将药放下后你便先回去睡先。”原先订好的计划因这意外只能取消,她心里不可能没有半点怨。
“那幼清晚点可要过来,我前面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糖蒸酥酪和那杏仁羊奶。”一个男人邀请一个女人前去留宿香闺,已经是在明显不过的明示了。
“不了,你早点睡吧。”唇瓣轻抿的林清时接过金疮药后,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好,不过幼清也记得早点歇息,还有子藏弟弟现在受了伤,可莫要轻易沾水才对。”最后几字碧玉咬得格外加重几分,更似意有所指。
“我会的,多谢碧玉哥哥关心。”裴南乔唇角微勾,对其露出讽刺一笑。
在前面他问起的时候,他生怕阿时会离开,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过好在阿时拒绝了他,这对他而言无不是松了一口气的存在,更多的是他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等碧玉出去后,林清时方才抬起头来。
只是谁曾想身后人不知何时将自己全身上下给脱得赤|条条,简直就是没有半点儿礼义廉耻可言。
不过少年的身子倒是生得极美,纤细,有力,苍白,又充满着浓重的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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