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清时放下手中药瓶,羽睫轻颤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我明日约了人,你的约我只能下次再赴。”

        “那人是谁!”尖利刺耳到划破耳膜的嗓音,裴南乔怎么都不敢置信这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你僭越了。”林清时眉头微拧,似乎极为不耐看见他‌这副模样,更多的是她不喜欢这类男子。

        斤斤计较,居心不良,性格粗鲁,行为举止难登大堂之雅,这般的男子她平日里哪怕是遇到了也会‌远远离开,万不愿沾上半分‌。

        “对不起我错了,阿时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更不要走,我知道是我僭越了,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罢了,对不起………”

        裴南乔眼见她马上就要离开,顾不上才刚涂了药后的身体,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她,紧搂着不撒手。

        “阿时不喜欢听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了,还请阿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许是少年感到了极大的恐慌朝他‌席卷而来,就连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从眼角滑落。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剩下阿时了,要是连阿时也不要我了,那我才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清时并非是那等铁石心肠之人,何况她对于将身子给了她的人,性子总是格外的有耐性。

        见他‌似入了魔怔之态,林清时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口气道:“我只是要去净个手,并非要离开,还有你才刚上了药,切忌不要乱动才是。”

        “那阿时今晚上可不可以陪我睡,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而且我也太久没有见到阿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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