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个不要脸的下贱玩意,谁是你的姐姐,乱攀亲戚之前也不学老黄狗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一声冷嗤似从林瑶鼻间传出,满是透着浓浓的不屑。
“这位姐姐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也不晓得是不是刚掉进了粪坑里头跑出来的,还有我们二人是阿时的枕边人,你将他们交给我们照顾就好,阿时就不劳烦你了。”裴南乔嘴里的‘枕边人’二字咬得格外之重,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炫耀。
“枕边人几字也亏得你不要脸的说出来,也不看看你们俩个什么身份,一个下等的小倌和一个毁容的小倌,哪怕是给我师叔提鞋都不配的存在,还有脸提我师叔的名字,我瞧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再说我和师叔是什么关系,我家师叔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你们不过就是俩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还真当自己是盘菜才不成。”林瑶本就是个性子刁钻,赤口毒舌之人。
此时师叔早已睡着,他又岂会压抑自己尖酸刻薄的本性,不过他也深知此时不是个说话的好时刻。
反正他早晚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俩个没脸没皮,还一直同狗皮膏药往他师叔身上贴的贱人,何况他们俩个对他的威胁远远比不上那位表面故作清高,实际上沽名钓誉的白莲花!
如今被骂了一通的裴南乔还欲再想骂些什么回去,可当他扭头看见某一处时,顿时瞳孔猛缩,掌心发汗的重新钻回了马车。
而同坐在马车里的碧玉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出,他的脸上还缠着未曾拆下的白布,只是那紧扣着身下软枕的手泄漏出了他此时的不平静。
不远处的茶肆二楼中,头戴帷帽的男子直到那辆马车消失视线所及之地,方才转身。
而另一间不大的雅间中则坐满了人,有饮茶自斟,有插花作雅,也有独自对弈与那在美人椅上呼呼大睡之人。
小小的一处角落,可窥人生百态。
“修羽为何不下楼去见你那位未婚妻。”搭话的是方才同站在栏杆处眺望的红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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