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狰狞的表情只能僵硬的转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笑,就连人都有了几分僵硬感。
“你们怎么来了?”刚沐浴结束的林清时听见外面吵闹的声响后,连那还往下滴落着水珠的发梢都顾不上擦拭便赶了出来。
生怕再一次会发生上次的事,可更未曾看见这三个令她头大的人都会聚在了一起。
“阿时,你来了………”最先见到来人的裴南乔一改前面泼妇骂街,尖酸刻薄的样,此时正一双杏眸微红,楚楚可怜的望着来人,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师叔你沐浴好了怎么连头发都还没擦,你就不担心感冒了怎么办,还有瑶瑶现在帮师叔把头发擦干净如何。”林瑶恶狠狠的瞪了不知好歹的俩人一眼,随即撒娇似的搂住了林清时的手臂。
那副与之先前不同的矫揉造作姿态,看得碧玉与裴南乔皆是倒尽了胃口,恨不得将他那张虚假的面具给撕下来一样。
“无碍,既然你们现在都在这里,正好我也有事同你们说,你们随我进来。”林清时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顾不上衣服上被水滴洇湿出一片的深色无根之花。
毕竟有些事处理得越早,也对彼此都好,若是在继续拖下去,谁知是否会再次多生事端。
还有此地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虽说她居住的院落环境清幽雅静,可难保不会有其他人路过。
“好。”
等四人齐齐坐在了庭院中时,林清时见着那小红泥炉的水烧开了,正‘咕嘟咕嘟’的往外沸腾,翻滚着,这才拿下,后又给每人各斟了一杯茶。
静谧的氛围中,好像谁都没有打算做那只枪打出头鸟的那只鸟的意思,只是静静品着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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