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奇怪啊。”见人一直盯着他,林瑶的脸红得越发彻底,就跟那煮熟的河虾一样,手中那方绣帕差点儿没有被他给揉搓成了一方小酸菜。
“没有,很好看。”林清时别过眼,拳头紧握置于唇边轻咳几声,以掩尴尬。
毕竟她还是不大能接受自家师侄打扮成个爷们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这男装打扮还生得挺合她胃口的。
只是她才刚进入画舫里的一个房间时,便见到了正立于栏杆处,着一身素白纱裙,却已然消瘦了不少的碧玉。
“幼清你来了。”听见身后响动,一双浅色眸子似惊似喜。又带着无限的忧愁和委屈的碧玉正转身过来注视着她。
“这是何故?”现如今的林清时竟是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前面做决定时有多果断,当现在见到人时就有多内疚。
“碧玉和我们早晚是一家人,再说碧玉以前还是师叔的人,瑶瑶都不介意,师叔又有什么好避讳的。”林瑶自然是不希望这老男人继续出现在师叔面前,可是为了达成目的,他再不愿意也得强忍着。
“幼清。”碧玉似泣似怨的再次唤了她一声,那双含情的美眸就跟黏在了她身上一样。竟是丝毫不在意他未来的妻主还在面前。
人家没有尴尬,反倒是林清时有了几分尴尬,伸出手摸了摸鼻尖道:“你说修羽邀我来画舫相见,为何此时还不曾见他到来?”
“许是人家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再说前面这请帖师叔也是看了的,位置也是定在这里没错。”林瑶从进来后,便殷勤的给师叔端茶倒水,服务周到到连碧玉都心生鄙夷不已。
毕竟谁愿意看见原本属于自己的机会被另一个作呕的男人给抢走,这就跟被人活生生打了一巴掌在脸上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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