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如同那等最为下贱,甚至是任人肆意把玩的小倌大张了腿,等着人前来临幸。
而那人还是自己前面一时兴起买下,并养在院子里当玩/物的男子!何况这些事对于女子来说,本就是奇耻大辱!
“奴家会让幼清喜欢的,比那个小贱人更能让幼清喜欢,还请幼清莫有再拒绝奴家可好。”顾不上羞涩的碧玉低下头,再次攫住了她的红唇。
那动作辗转反侧,或轻或重,一双手也不曾停歇半分的继续煽风点火。
“还有幼清纵然因此一事厌我,恨我,我也绝不后悔。”可是他知道,她不会,因为她前面放的狠话都是那么的温柔,甚至是为他着想。
如今他日思夜想的一个人就躺在自己身下,哪怕她的脸上是厌他,骂他,辱他,他都心甘情愿。
毕竟这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美梦。
即使只能短暂的拥有过那么一次,便足矣令他此生回味无穷。
余生短暂的拥有过一次,总比从未拥有过,不知要幸福得多。
红木雕花窗棂外不知何时飞来了一只全身白色,唯嘴巴尖尖红红的大鸟,就那么双爪抓着栏杆处,歪着脑袋看向里头的风景。
画舫一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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