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碍,只是刚才在外头待久了,导致出了一身汗有些难受罢了,还有你们先聊会,我回房换件衣服就马上过来,还有麻烦阿离帮忙招待一下修羽了。”
当林清时对上裴奕月担忧的目光时,整个人心虚得就差没有寻一条地缝往里头钻进去了,可面上仍是端得一副君子坦荡荡,完全令人联想不到她身上还遍布着不知多少艳靡红梅。
“不过就是一点小事罢了,再说我以前和修羽也在一个学堂上过课的,师叔你就放心好了。”王木离脸上露出一抹甜笑,行为举止端的也是正君风范,丝毫不认为自己在人家未婚夫面前对她举止暧昧亲昵有何错之过。
“幼清姐姐刚从外面回来,觉得天热要换身衣服也是应该的。”收回手的裴奕月倒是不曾撘王木离的话,反倒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柔声道:
“反倒是幼清姐姐可不要让修羽等太久才是。”
“岂会,那你们先坐一会,我马上就过来。”感觉到那股液体越流越凶的林清时到了最后,简直有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等人离去,偌大的雅亭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斟茶自饮。
可这男人和男人聚会时说的无非是胭脂水粉和女人孩子几样,就像是女人聚会往往最后都离不开聊男人一样。
“修羽对我家师叔可真是了解。”不知为何,王木离酸溜溜的来了那么一句。
“毕竟再过不久我就要同幼清姐姐成婚了,这身为枕边人自然要多了解一下未来的妻主才行,王兄你说得可对。”裴奕月伸手抚摸了下鬓角下垂的那缕青丝,笑得甜蜜至极。
可是看在同样心有想法的王木离眼中则是矫揉造作,虚伪至极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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