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羽睫轻颤的林清时还欲再说什么,可那只本想推他的手到了最后,反倒更像是那等助纣为虐。
“我好想阿时,想得就连骨头都疼了,还请这一次妻主不要再拒绝我可好。”
裴南乔这一次吻得格外温柔,漫长,毕竟他们自从上一次分离后,已经有将近一年多未曾在亲近过了,岂能不让他激动。
可当那牡丹花瓣挑开,露出内里接过一夜储存的露水后,剩下的只有满室靡靡之音。
院子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或者说裴南乔就是存心想要让有心之人听见的一样。
与之一室之隔的客房中,刚吃饱,蜷缩在柔软毯子里的陈心心正脸颊酡红,嘴里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之音。
一双手往那床绣着青莲花的锦被下伸进,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做什么。
等第二日天微微亮,满脸写着餍足之色的裴南乔倒是起了个大早,似乎不觉得有哪里腰酸背痛,有的只是神清气爽。
还有他可没有忘记今日天亮得要将那个该死的老男人送走,免得再来恶心他的视线,甚至是污染了他家里头的空气。
只是等等裴南乔正准备推门进去时,门却正好的从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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