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说不定是早就认识她了,可是她不认识他们又有什么用。
“对了,师父,现在外头的雨那么大,等雨小点我们再去找师叔也不急着一时半会。”白前将端进来的吃食放在黄木梨雕花圆桌上,复道:
“说来我和姐姐都已经许久不曾见到师叔了,也不知道师叔在这几年中过得可好。”白前并不是同白术是个性子大大咧咧,万事不放在心上的傻大妞一个。
别人不知道师父的满头银发是怎么来的,可她却是知道师父的青丝是在听说师叔坠崖而亡后,一夜白头伤秋露,长短尽成丝。
她更知道师父从小就对师叔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否则那么多年来,前来求娶师父为正夫的人不乏达官贵人,名门之后或是那等颇有才华美名的女君。其中还不止一个的许下了同师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祈愿,可是换来的通通只有拒绝一词。
幼时初上山,她还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师父对师叔是真的好。每到半夜都会披衣起夜前去查看师叔是否又踢了被子,秋冬晨起给师叔煲汤,冬日里因着师叔脚冷之故还会抱着师叔一起睡或是单纯的给她暖脚,就连师叔身上穿的那些衣服都是师父亲手做的,可是这些待遇她和姐姐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半分。
有时候她忍不住也想像师父恳求得到一点和师叔的待遇时,换来的只有师父冷漠的视线和一个轻飘飘的摇头。
也是从那时起,她好像知道了师父对师叔的感情不像是普通的师兄对师妹,更像是一个男人对他的妻主。
“阿前可是在想什么。”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至耳侧响起,同时也拉回了她渐行渐远的思绪。
“没有,我只是想到太久没有见到师叔,很想念她罢了,更想要知道师叔当年没死,为什么迟迟不肯写一封信回来给我们,她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她。”白前低下头,半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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