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我家妻主跟你前面随意勾搭的货色能一样吗,不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树皮的皱纹脸,问一下自己配吗!”双手抱胸,眉眼间写着骄横厌恶之态的裴南乔见人既然已经醒来后,自是在没有久待的意思。
毕竟让他一个男人伺候另一个男人洗澡,光是想想就令他心泛恶心,更别说还是那么一个不要脸窥探,勾引过他妻主的下贱之人。
“等下自己洗完澡了出来,不过要是你能死在这水里最好,免得让老子看见你就嫌糟心。一个男人活成像你这种德性,还不如趁早找棵歪脖子吊死得了,说不定等到了下面还能求求阎王爷让你投个好胎,下辈子也好当个人,别在当那猪狗不如的畜生。”话既以说明,裴南乔更是连呆都不想多待半分。
否则要是待久了,连自己身上都被传了那种臊/臭味可如何是好。
等他回到房间,刚准备推开门时,正逢里面人同时推门。
“阿时。”
“嗯,你回来了。”
“你拿着湿衣服要做什么,现在天已经很晚了,要洗也得要明天洗才对。”裴南乔看着她手上拿着的脏衣服,不禁有几分狐疑之色。
“没有,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你那么久为何还不回来。”林清时见人已回来,遂将那换下的衣物折好放在一个木盒子里。
“这衣服不是没洗吗?而且还湿了?阿时为什么要收起来?”裴南乔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摸不着头发的丈二和尚。
眼眸半垂的林清时半抿了抿唇,并未多言,只是加快了手上叠衣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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