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这人可还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呆子,都没有看见他那么主动了吗。
今日暖阳斜斜,微风不燥,最是适合外出不过。
只是………
“阿时你要不要喝点水。”脸色苍白的裴南乔,此时连握着递过来的茶盏都带着微微颤抖之意。
“我在水里加了你最爱的蜂蜜,阿时喝了点说不定会好一些,要是不想喝水的话,我去给你熬汤喝怎么办。”即使青年努力压抑,可话中透出的恐与惧却是难以掩饰,就连脸上强撑出的那抹笑都是那么令人感到不舒服。
只因裴南乔怎么样都没有想到阿时会再次重复上一次,没有半分预兆的昏倒在地的情况。
甚至这一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还要持续更久,最糟糕的是,他手上已无半颗药丸。
这一次好在人是醒过来了,可是下一次,在下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时他又当如何,难不成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也醒不过来吗?
“我无碍,休息一下便可,还有子藏莫要过于担心,你不是说许神医马上就会来到桃花镇了吗。”躺在床上的林清时眼眸半垂,整张脸除了眉毛与眼珠子是黑的外,余下皆是深白,宛如有人将一整盒珍珠海棠花粉洒在其上。
可她却还在强撑着安慰,那不安得到了全身泛着颤意之人,冰冷的手握着同样冰冷的手。
“好,那阿时先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陪着你。”搬着胡凳坐在一旁的裴南乔不安到了极点,恍如才刚经历了天塌陷下来的灭顶之灾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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