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释然一笑:“也对,许神医如今都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人生白发自然在正常不过,只是奇怪的是,人家这个年龄生的不过就是一两根,怎的到了许神医这里则是霜了满头。”
“为医者,尝百草。”
“可这既然有白头发的草药,自然也会有黑头发的草药,为什么许神医就不倒腾倒腾你那一头银发,不然若是被不知情的看见了,还以为许神医是为情而伤所致。”同为男人,裴南乔又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就是想为了行那等苦肉计罢了,这些小把戏他以前可见多了,偏生因着他现在不但是阿时的师兄,更是能救阿时命之人后,连带着他的满嘴脏话与鄙夷讽刺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裴公子不觉得你的话有些多了吗。”许哲对于他话里话外的讽刺之声充耳不闻,兀自闭上了眼假寐。
裴南乔见了无趣,便不再出声,可是那颗心却在不安的跳动了起来。
马车很快便行驶到了林府,而这雨非但没有变小的趋势,反倒越涌越大。
当他们进到院里时,裴南乔惊恐的发现原先被他紧闭上锁的房门此刻却是锁落门开,脑海中瞬间咯噔了一下,随即一个不好的念头马上冲击入内。
当他飞快的闯进房间里时,只见原先放下的天青色缠枝帷帘已经被挂在梨花铜钩上,睡在床榻上之人竟是不翼而飞。
屋里的其他东西都还整齐的摆放在原处,不曾动过半分,就连这窗牖都是紧闭着的,
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来,裴南乔最先怀疑的是不问自盗的陈心心,可更多的怨恨自己为何不将阿时一同带出去,若是带上的话,那么现在是否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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