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何又要将自己绑来?还有得知自己失踪后的子藏现在又如何了?许是太多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了,竟使得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得难受。
“幼清可是饿了,别急,我这就来喂你。”刚从外面进来的男人虽说满身寒气,可那举手投足中还带着一丝桂花的甜香味。
如今浑身无力,软绵绵就跟一团棉花似的林清时就像是一具在乖巧听话不过的精致人偶。
那人好像格外担心会被她发现他是谁一样,不但在她眼睛处系了一条遮光的布条,就连左脚处都被锁扣上了一条由纯金打造,足有两米长,宽度为半指长的脚链。
“只要你乖乖地,我就会给你生儿育女,我更会陪你一辈子。”男人似痴似怨的笑声在林清时耳边响起,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噩梦一般,那抚摸着她脸的手,像极了蛇的吐息。
“乖,我们吃饭,吃完饭就不饿了。”
其实说是饭,倒不如说是浓稠的汤药才对,即使熬煮得在好吃,也掩饰不住他们是草药的事实。
林清时想要别开脸,可下一秒她的嘴就被粗鲁的撬开,紧接着那汤药一勺一勺的往她嘴里送。
还未等她想要扣着嗓子眼呕吐出来,人便再一次昏睡过去。一如前面好几次一模一样。
“谁叫幼清不乖,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将你留在我身边了,莫要怨我,要怨只能怨你为何姓林,甚至欺骗走了我的心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最为该死的还是娶了其他男人为夫。”男人将她小心的放置于他的腿上,过于苍白而得显得有几分透明质感的手指穿插在她那同泼墨青丝中,笑得极为开心。
“这样的幼清就很好,我很喜欢,因为只有这样,幼清才是谁都抢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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