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抱着已然入睡的怀中人后,自己却是始终没有半分睡意。
心里更有种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他心里对她自是喜欢得恨不得将心都给掏出来的地步,可同时对她的父母也是怨和恨的,连带着一时之间,他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他的心里想法到底为何。
低下头,吻了吻她凌乱的乌发,他想,就这样继续错下去也未尝不可。
上一辈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同无辜的幼清又有和关系,何况他们现在还有了青青。
难不成他真的狠心让自己两年之久的苦苦等候到最后化为一滩泡沫吗?或是忍心让青青在刚准备记事的年龄里失去母亲吗?
而他是否又真的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余生抱着悔恨和她的回忆度过这孤苦伶仃的一生。
无论是哪一样他都不想,更不愿去接受事情的结局。
他想,这样就好。
另一间屋内的裴南乔正呆呆的看着对面院子已然熄灭的灯笼,还有这空荡荡的房间时。想来今夜阿时应当是在对面歇下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恶气令他不吐不快。
可是他又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冲进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回来了,而他又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善妒并且无所出的正夫,还是一个拈酸吃醋的小男人。
好像无论是哪一样都免不了被厌恶生嫌的下场,说不定还会给了那个老男人搬弄是非的借口。如今之计,只有等他生下幼清的长女,他这位置才能说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坐牢固了。
可是幼清都许久没有碰他了,他一个人又怎么能生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