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裴贵妃自重。”即使心有几分自责的林清时面上尤不显,冷淡着一张脸想要挥开他的动作,却无疑使得对方攥得更深。
当下加重了语气,又道:“当年的事若说错也是下官的错,还请裴贵妃莫要在自贬自轻自己,何况距离当年之事已经过了两年之久,裴贵妃更应当早早放下为好。”
“如今你我二人身份有别,还请贵妃日后莫要在来翰林院寻下官为好,否则若是不小心被其他人瞧见了,于贵妃名声不好。”林清时别开眼,冷硬的说出一个又一个的违心之话。
可这话她前面不说还好,现在一说,更是直接踩到了男人的逆鳞之上。
“何来的自重,又何来的名声有碍,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幼清姐姐在生恼我当年做过的事,若是你当真不恼我的话,那你看看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还有为什么又要让我放下,明明我心里一直喜欢的都是幼清姐姐一人。”
“我年少时更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能十里红妆的嫁给幼清姐姐当正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幼清姐姐当时又是怎么待我的,当着满堂来客的面扔下我不管不说,就连我后面等了那么久,非但没有等到你回来的消息,等来的反倒是你坠崖而亡一事,还有这一次回来,你还娶了我的哥哥来气我,你这不是在生恼我又是在做什么。”裴奕月通红着眼眶,就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一样。
男人的声声句句犹如那谛血的黄鹂,那只手更攥着她的胸前衣襟不放,“修羽直到今日才发现幼清姐姐是那么的残忍,又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为什么你说能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独独还要留下我一人痛苦。”
“对不起。”此刻被心里那点愧疚宛如潮水给席卷入那深渊之中的林清时好像除了这句后,宛如失了声般。
“我不要幼清姐姐的对不起,再说这晚来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裴奕月拉着她的袖子小声的抽涕着,一双眼眶红红,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可其中掩藏在眼眸深处的笑意却是无人可窥,就连他的身体都在缓慢的朝她靠近。
“我……”林清时唇瓣微张,显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才好,就连一时之间推开他的动作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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