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女人便飞快的从帐篷中闪身离去。
同时周围也在这一瞬间变得静悄悄的,宛如一处被凝固之地。
眼眸中满是阴戾一片的林清时半蹲着前面那名女子沐浴之地,手中软剑迅速的将那浴盆给砍得四分五裂。
侧身闭眼躲闭开的林清时,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看时,周围哪里还有方才所见到的营地帐篷,有的只是一片荒芜。
风从叶梢中穿过,带来簌簌的缥缈之音,同时也带来了独属于草木的清香。
另一边,裴南乔看着掀帘入内的镇国公,顿时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个人更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厌恶之气。
“你来做什么,我可不记得我这小地方能欢迎下你这尊大佛。”裴南乔一开口便是浓浓的憎恶口吻,其中更是不曾掩饰半分,就那么赤|裸|裸的彰显于人前。
毕竟他们之间那点本就稀薄到近乎于无的母子亲情早在当年他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爬出镇国公府的那一刻消失殆尽,即使剩下的也只有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喝其血的仇恨心态。
“难不成你以为本侯爷愿意强忍着恶心来见你这杂种不成,不过就是一个身份低微,不知礼义廉耻得连自己亲弟弟妻主都抢的畜生。”
对方厌她,可裴琴又何尝不是,甚至从未承认过这人身上流淌着她的血脉,好像光是想一下,就恶心得足矣令人倒尽了胃口。
“瞧你这话说的,既然不想见我,又何必来眼巴巴着来我这,小爷这里可没有茶水来招待你。”翻了个白眼的裴南乔转身下了床,径直来到红木雕花圆桌旁,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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