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奉着盛满伤药的漆盘,走入殿内,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宫殿深处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垂下的床幔挡住了她的脸。
“咳咳,是谁……”林清时的声音无力而疲惫,里面带着一丝迟疑。
“……是我。”晚晴奉着漆盘站在原地良久,终于开了口,他居高临下,望着她,湛蓝的眼里泛着一层雾气。
“是……你?“林清时挣扎着抬眼,却终究没有力气,她片刻后却反应过来,略带狼狈的掩饰自己的惶恐。
可苍白的脸色,和迟钝的动作背叛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映着烛光,像块暖玉,而层层包裹在上的绷带却束缚了她的润泽。
晚晴走上去,将漆盘放在桌案上,伸出手,第一次这般大胆的抚上了林清时□□的脖颈,冰冷的指尖一路向下。
林清时剧烈地颤抖,她不顾伤重,哆嗦着唇,无力斥责他:“你……不要太放肆!”
“我没有放肆,殿下受伤了,奴特来抚慰。”晚晴格外平静,手上的动作也轻似鸿羽。
林清时来不及遮挡,胸口被他袭击了个正着。这么多年了,她从不知道,他的手上功夫,已经锻炼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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