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乐听到我的话,脸色顿变,急道:“你加那东西做什么?”

        “自然有用就对了,你无需问那么多。”

        我话刚说完,聂文乐就语气带着怒意说:“不行‌,这个我必须问清楚!”

        他见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又连忙收敛起怒容,带着讨好意味地哄我,“从羲,其他事情只要你吩咐,我绝不多问一句,但这种东西很危险的,你到底想用它做什么?你、你该不会想自己用?”

        我一瞬间觉得聂文乐脑子有问题,我好端端给自己用什么催.情的药。

        “不是我用,这个药能加吗?”我问聂文乐。

        聂文乐却依旧不答我的问题,只一个劲问我这东西准备给谁用,直至见我面露不快,他方讪讪一笑,“能加,能加,药加好了,我再‌拿给你。”

        他办事倒快,第二日就送到我手里。我打开药膏盒子,凑到鼻前仔细嗅了嗅,发现与先前的味道并无差别,稍微放心。

        “这个药性不强吧?”我问。

        聂文乐摇头,“我按你说的,往里面的加的药不多。外涂药膏后半个时辰后,身体会发热,但泡泡冷水澡就能忍过去。”他顿了下,踟蹰地说,“从羲,你这个药到底给谁用?不会是那个宋楠吧?”

        聂文乐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提及宋楠名字时,还咬牙切齿,仿佛宋楠在此,他就要与宋楠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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