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居民停止运作休整的三天在当天受到消息的早上就开始了。

        古云都学园要稍微迟缓一点,上完上午的课后才开始,只是态度上看起来还是很积极的,一下课就让学生们回寝室了,饭都没让在食堂吃,直接启用了机器派发。

        当三天之期到解禁时,所有人都觉得浑身一松——虽然城市广播并没有通知结果,但能按照计划解禁,想必是已经处理完毕了吧。

        这三天对有些人来说眨眼就过,对有些人来说分外漫长。

        宿舍解封的那一天,和顾臻涯、蔺无涯同寝的另外两位室友热泪盈眶地冲出了大门。

        关蔡和谭谆火速地办理了换寝,然后才整个人一放松,一齐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三天对他们来说可太难熬了。

        一开始还好,顾臻涯看书,蔺无涯看顾臻涯,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和他们没什么交集,而他们因为不用去上课着实有些高兴。

        毕竟他们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有的,学术和技术完全不及格,连预选赛都过不了,对五十校三项联考早已不抱什么希望。

        今年毫无疑问又是陪跑,留在古云都看直播当观众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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