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蓓蓓想到这是刘家宗祠,再看那一排排牌位,她只觉得后脊背发寒,又贴近江初一催促着:“大师,咱们快走吧。”
路上,刘渠义向江初一介绍刘兰的情况。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不过身世实在不好,一岁那年她爸在外地工作的时候为了救落水的孩子,人留在水里再也没上来过了。她妈当时改嫁了,她留在咱们远石镇跟着奶奶。”
“那年护镇神的干闺女仙逝走了,镇上要重新选人,大家都可怜她,把名额给了她。受了护镇神的庇佑,她在咱们远石镇也没人敢小瞧她,镇上那些二流子见了她也恭恭敬敬的,在外头遇了麻烦,咱们镇子的人都护着她。一转眼都二十岁了,马上就要大学毕业该为社会做贡献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的事。”
“对了,她妈改嫁的男人也是咱们镇上的,她妈妈嫁过去那年就生了个男孩,只可惜没几年,她二任丈夫也出车祸死了。留下点遗产被几个叔伯分没了。他们娘俩连住的房子都没有,是刘兰的奶奶心地善良,把两个人接了回来,老人家身子骨越来越差,她怕自己走了,留下刘兰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刘兰这事发生了,我们谁都没想到,她奶急火攻心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一家子苦命人呐。”
一旁跟着听的贾蓓蓓开口了。
“那她妈妈呢?还有她弟弟,刘兰人都没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过他们。”
江初一偏头看刘渠义,似乎也在等着这个答案。
“她妈妈在医院陪护呢。她那兄弟打小就不是个东西,对刘兰心狠着呢。这次刘兰出事了,刘青连人影都没见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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