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后退,顾小文上前,伸手压住了她的肩膀,“别怕,我有证据和百分之百的把握才来的,这样的禽兽怎么配教书育人?他的暴力倾向,如果有一天作用在那些无辜的孩子身上,一切就晚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冒任何的风险,你只需要做那个站出来,在一切证据和道德舆论把他凌迟的时候,给他最后一刀的人。”
顾小文松开表情堪称扭曲的梁惠,站在她很近的距离说,“我知道你们家有个监控,位置正对着他的地下室,那个监控是你拨歪的吧?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梁惠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顾小文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那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看动画片入迷,都没有出来。
梁惠这么多年被简文已经吓破了胆子,早些年她还有逆反的心理,也尝试过跑。
但是简文不仅仅是崇德学院教导主任,他家底殷实,他爸爸以前是经商的,就算现在在国外定居很少回来,他在那个梁惠到死也够不到的圈子里,有很多熟悉的人,手眼通天毫不夸张,梁惠甚至逃不出顺宁市!
“你快走吧,我,我和我女儿要睡觉了,”梁惠把自己耳边的碎发都别到耳后,决绝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顾小文毫不意外她的反应,正因为事先预料到了,她才会先用一只耳勾起她的同情心。
但是很显然还是失败了,但这也不算多稀奇。
跟什么正义甚至是做人的准则都没有关系,她只是怕了。
敌不过,逃不脱,两个孩子舍不下,她能舍下什么?
对于舍不下的孩子和沦落在恶魔的地狱里面,舍下一个不会说话的畜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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