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姿有过很多个女朋友,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喜欢上的。
像曾柚,因为她胸大;像孔繁,因为她后颈有个近似于心形的胎记,不过后来才知道不是胎记,是她小时候被生了不管的爸喝醉了以后烫出来的;像余之,因为她短发的样子像日本一个以男役出名的女星;像郑令原,因为那次慈善晚宴上她的那条星空裙美得要死。
她喜欢的都是某个人身上的碎片,甚至是附加在上面的一个发型一件衣服,碎片早晚会被另一个碎片取代,发型还有衣服不可能一直不变。
她的喜欢都很短,十天半个月,至多大半年,时间可以酝酿出正常人的日久生情,在她身上却只能变成感情的消磨。她的美被无数处过的对象奉为浓艳,像开到极致的玫瑰,可惜同样是浓,浓烈与她是一个南一个北,她好不容易走到一半,还没到南方就被厌倦的风吹回北边,又是冷冷淡淡的一个人。
哪怕是被甩的那方都不会难过,很快就能进入下一场恋情。
以至于江晚姿和曾柚分开之后不久,很快又和孔繁好上了。曾柚知道都无语死了,她当时提分手内疚得不行,毕竟这也是对方的初恋,到头来,值钱是在她眼里值钱,江晚姿那儿,初恋算什么?
江晚姿带那些女友去参加聚会,一次两次顾徐希她们还会调侃,多了都麻木了,反正很快就会分,而且分得干干脆脆连哭哭闹闹的好戏都没有。
感情缺陷成了贴在她身上的标签,她甚至会向对象坦白,愿意就处,不愿就算。
别人都不理解她又不是性瘾者,既然不喜欢那就单身一辈子啊。
万一找到了那个她会喜欢很久很久的人呢?
被朋友笑,甚至下赌注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桌子上被用来当做筹码的酒瓶全都压在无的那一边,江晚姿拎着怀里的酒瓶搁在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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