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寻能感觉到易西始终过于拘谨，这种欠着他的心理如果越积越多会压垮她的。
书房里静寂片刻，封寻顿了顿，眼神流转，阴翳之下又恢复清明。
“易西，我算是商人，你明白么？”
易西沉默点头，他是要跟她算账了么……
不过她本来早晚都要回报封寻的，毕竟不是他，自己可能还深陷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商人都是不做亏本买卖的，我之所以资助你，并且给你现在这些，都是因为你值得，你有无限的潜能，和价值。”
封寻顿了顿，瞥见易西认真倾听的表情，还是把话说的婉转了些，毕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和他这样浸淫乌谭多年的人不一样。
“而这价值，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以不同的方式收回来，至于是什么方式，现在尚未可知，当然，也有可能并不需要，那也算是我做了一桩好事，权当感谢你当年救我。”
“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或者受之有愧，易西你要认清自己，不要妄自菲薄。”
他的每个字，易西都听了去，但是似乎每个字都那么陌生，在这之前她耳畔回响的都是“没用的东西”、“赔钱货”、“你不穿这样谁会碰你啊”……
这样的恶意宛然洪水将她淹没的喘不过气来直到窒息，她以为自己就要/死/过去，却被原本高傲飞于空中的海鸥因为意外而短暂跌入深渊后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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