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看向黎决,“创作者?”
“怎么搞得跟上课回答问题似的,”黎决懒洋洋的,“这歌听着是什么样那它就是什么样,我是你语文老师吗我还要给你立意?”
莫默心想,虽然这个回答很牛逼,但你这样聊天真的会有进展吗?
“也是,”谁知道萧言诗也不恼,往椅背一靠,皱了皱眉,居然开始分析起来了,“你写的只是一种状态,而按照现在的受众,爱情线是最好的解答,一个孤独的人想要得到救赎,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得此世独一无二的爱。”
“挺文学的。”莫默实在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她参与编剧的作品是哪个我有点想看看。”
“……其实她写爱情戏也还行。”
“但是,让人消亡的情感不是孤独本身,而是绝望。”萧言诗指了指歌词,“这个人在回忆和寻找,他是在挣扎和自救的,但等绝望来临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获救的,所以选择了死亡。”
“写爱情不是不可以,但它会定死这一首歌的基调,对这首歌的主角而言,其实不管是什么情都对他毫无意义——”
“他想要的只是一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或者说,一点希望而已。”
萧言诗讲到这儿,啧了声:“这首歌的主题真他娘的有趣,人么,不也就是说不清楚的东西,任何一个濒死的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能遇到希望,就是那一点点光,像薛定谔的猫,谁知道到底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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